秋含雙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,萬萬沒料到翟夏蘭竟會說出這種話。
當即質問道:“你惡不惡心啊!”
“惡心?”翟夏蘭接過話頭,語氣里帶著幾分刻意的委屈,“秋姐姐,你既伺候了澤舟的父親,又伺候過澤舟,自己都不覺得惡心,怎麼到了和我共用同一個男人的時候,就嫌惡心了?看樣子,你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