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麼了?”秋含雙的聲音陡然拔高,“要不是翟夏蘭,你現在早該跟我去法國了!結果呢?是非要跑來糾纏你,礙事!”
“可現在出了這麼重的車禍,你就算再氣,也不至于咒吧?”陸澤舟皺著眉反駁,話說到一半,他忽然頓住,眼神一凜,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可能,盯著秋含雙,“這車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