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了拳頭,腔里翻涌的不甘心和憤怒幾乎要沖破理智。
但一想到,只要熬過今天,大哥就會和尤離婚,那個人就會徹底屬于自己,他才生生下了那想發瘋的沖。
封家老宅已經來了不親戚,客廳里人頭攢,卻彌漫著一種微妙的尷尬。
誰也沒料到,封家這對兄弟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