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臉上全是茫然,里囁嚅著,滿是不解。
“這……這就結束了?”有人撓著後腦勺,一臉困,“連口喜酒都沒喝上?什麼說法都沒有就散了?”
可封雲燼已經下了逐客令,誰也不好厚著臉皮繼續賴著。
眾人只能悻悻地起,一邊往外走,一邊忍不住頭接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