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燼反而抱得更了,間溢出一聲低沉的“嗯”,嗓音里裹著這些日子積的、瀕臨崩潰的嘶啞哭腔,尾音輕輕著:“可是……我舍不得。”
他是真的舍不得松開手,他舍不得就這樣,和尤走到形同陌路的地步,那比剜心還疼。
尤聽著這句話,心口像是被鈍刀狠狠割過,痛得幾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