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景眉頭微蹙,眉宇間擰一道深深的壑,那份猶豫和糾結像藤蔓似的纏得他不過氣。
就在這時,電話那頭的尤輕輕吁了口氣,聲音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,緩緩說道:“阿景,那就永別了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,猝不及防地刺進他的心臟,瞬間讓他渾的神經都繃起來,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