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年未見,再次偶遇封雲燼,的目還是不控制地黏在了他上。
那副優越得近乎苛刻的皮囊,高的鼻梁如刀削般利落,深邃的眼窩里盛著化不開的冷意,連下頜線都繃得筆直流暢,從眉骨到鎖骨的每一寸廓,都像是被上帝親手雕琢過,挑不出半分瑕疵。
只是三年時,終究在他臉上刻下了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