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秋不耐煩地皺眉頭,額角的青筋微微跳了跳,語氣里滿是不耐:“你還在掙扎什麼?真以為這一會兒不樂意,就能改變什麼?”
他上下打量著尤,目像帶著鉤子,在繃的側臉和攥的拳頭上掃來掃去。心里的疑團像冒泡似的涌上來——自己本就是故意栽贓,隨口誣陷罷了,可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