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滿腦子都是尤的真實份,一想到這些,他就渾不自在,後背的冷汗把襯衫都浸了,心里早已迫不及待地想把這事兒告訴封安易。
封雲燼其實沒把這點事放在心上。
對他來說,一個稍微有點可疑的實習生助理,開除了也就開除了,就像拂去袖上的一點灰塵,本不會對他有任何影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