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沒事,我知道你是不小心的。”
羊錦心里的那點不悅早已煙消雲散,只剩下些許不忍。
翟夏蘭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看著他,認真地說:“您原諒我,是因為您善良,但我不能把您的善良當理所當然。這樣吧,明天您有空的話,能不能來我家吃頓便飯?就當是我賠罪了,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