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天剛蒙蒙亮,第一縷線過窗簾隙照進屋里。
羊錦睜開眼睛,只覺得腦袋昏沉沉的,像灌了鉛似的,太突突地跳,一陣陣鈍痛襲來。
他皺著眉撐著沙發扶手坐起,宿醉的不適讓他忍不住了額頭。
就在這時,他眼角的余瞥見床邊趴著一個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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