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羊錦見狀,幾乎是本能地往前沖,想把翟夏蘭攙扶起來。
可腳步剛邁出去,心頭卻像被冷水澆。
自己于翟夏蘭而言,不過是枚隨時可棄的工罷了。
這念頭一冒出來,所有作都僵在原地,連帶著那點沖也生生憋了回去。
但他眼底翻涌的擔憂,卻像沒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