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從指尖溜走,線也漸漸的暗淡了下來。
是什麼時候了?
尤著遠的天際。
在雜堆里蜷著等了好久,始終沒看到保鏢的影,這才攥角,膽戰心驚地從紙箱與舊家的隙里鉆了出來。
探出腦袋時,還特意低了呼吸,小心翼翼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