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的空氣像被無形的手攥,凝滯得能擰出水來。
片刻之後,他才緩緩抬起布滿紅的眼,結滾著吐出一聲沉重的嘆息。
“我知道,秋含雙那人,打從一開始就沒安過安分心思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抑不住的怒火,每一個字都像從齒里出來,“澤舟,聽我的,從今天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