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公司有沒有影響是其次。”
許父溫聲說道,語氣里沒有客套,只有真真切切的關心,“我跟你媽就擔心你心里不舒服。沈讓啊,你比爸有能力,爸也沒什麼能幫到你的,只想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沉沉的,像一雙手穩穩托住什麼,“人的底是自己畫上去的,至于那張紙原本是什麼,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