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庫外面,晚風很大。
林清淺深吸一口氣,空氣里有泥土和草木的氣息,沖淡了鼻腔里鐵銹般的腥味。
陸時凜拉開車門,彎腰坐進去。
他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座,明天立刻發車,而是側過,手捧住的臉。
拇指輕輕過角的傷口,作很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