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建國張了張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您想求他原諒,那就應該學會尊重他,而不是打著親的旗號來他,道德綁架他,他欠您什麼?他什麼都不欠您,是您欠他的。”
林清淺站起來,看著面前這個頭發花白的男人,心里沒有憤怒,只有一種淡淡的悲哀。
“您太自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