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問。
他對電話那頭說了一句“知道了”,然後掛了。
他轉過,看著,目里的東西看不太清,像是煩躁,又像是焦慮。
“工地上出了事,工人從腳手架上掉下來,一人重傷,兩人輕傷。”他頓了頓,“輿論已經起來了,說陸氏榨工人,工減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