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淺膝蓋上那道疤,結痂落的時候,出新生的紅皮。
陸時凜每天晚上都會蹲下來,給涂去疤膏,指腹在疤痕上輕輕打圈,力度不輕不重,像在修復一件珍貴的瓷。
坐在沙發上,低頭看著他專注的側臉,客廳的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,疊在一起。
“好了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