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香格里拉,像一塊被時忘的琥珀。
遠的雪山靜靜矗立,山頂的積雪被夕染金紅,從山巔往下,金漸次過渡為橘黃、淺,最後融暮沉沉的灰藍里。
整座山像一座正在燃燒的城堡,沉默地俯瞰著人間。
客棧的院子里,沈蔓靠在顧淮肩上,閉著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