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去又能怎麼樣?你能進去看嗎?你敢讓那些人知道你和的關系嗎?”
顧淮的聲音也冷了下來,他不是在阻止江嶼,他是在說事實,“江嶼,你現在的境你自己清楚,方晴為什麼會在你的病房里?是方家主來的,還是你二叔安排的?你比我清楚。”
江嶼的作頓住了。
顧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