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凜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轉過頭,目落在擋風玻璃外面的街道上。
三月的風把路邊的玉蘭花瓣吹起來,打著旋兒落在引擎蓋上,白的,薄薄的,像是春天隨手灑下的信箋。
車里安靜了幾秒。
“……查了。”他終于開口,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,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緩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