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是在一個雨天的傍晚接到江母電話的。
彼時剛從公司出來,手里撐著一把黑的長柄傘,站在寫字樓門口等雨小一點。
雨水順著傘骨往下滴,在腳邊匯一小片水洼。
手機響了,屏幕上顯示一個陌生號碼。
猶豫了一下,還是接了。
“蘇小姐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