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洲白的呼吸有些急促,額角的冷汗順著下頜線落,滴在床單上,暈開一小片痕。
宋青黛萬萬沒想到,這男人這麼虛弱,還是打了所有的算計。
畢竟是醫生,見不得病人這幅慘樣:“顧洲白,你先松開我。”
顧洲白這才回過神來,意識到自己的舉有些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