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也跟著點頭,湊得更近了些:“就是就是,我洲白哥對誰都好,唯獨對你,好像格外不一樣。”
“你剛才在里面,是不是故意逗他呢?我都聽見他低聲音兇你了,結果你一點都不怵,厲害啊!”
宋青黛挑眉,面上依舊從容淡然,抬手輕輕敲了敲權的額頭:“小孩子家家,別整天胡思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