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況?!”權彎腰湊到車胎旁,借著地下車庫昏暗的燈一看,臉瞬間垮了下來。
裴安隨其後走過來,看到自己的奔馳,溫和的眉頭也微微蹙起,手了癟掉的車胎。
“應該是被人放了氣,還劃壞了胎壁,沒法臨時充氣,只能拖車了。”
“誰這麼缺德啊!”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