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還是一個眼神都讓下屬敬畏三分的男人。
此刻正微微蹙著眉,眼底褪去了所有的凌厲,只剩濃得化不開的幽怨。
像只……被主人忽略的大型犬,直勾勾地盯著,可憐。
電梯里的暖落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,和了他平日里冷的線條,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