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來到江寧,沈清晏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日了。
把最後一支曬干的忍冬花收進藥匣,院門外傳來甲胄撞的聲響。
沈清晏沒抬頭,手指穩穩地將藥匣扣好,起把匣子放進柜中。
來人是個面生的校尉,後跟著兩個兵丁,腰間佩刀。
“陸夫人,今日的藥可煎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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