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梧的傷養了一個多月,總算大好了。
這日午後,難得地暖,靠在窗邊的榻上看書。榻上鋪著厚厚的褥子,膝上蓋著條絨毯,手邊的小幾上放著熱茶和幾碟點心——都是裴既明出門前囑咐人備下的。
“夫人,您再看一會兒就該歇歇了。”風在一旁念叨,“大人說了,您不能累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