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末,青州的天氣漸漸暖了。院子里的老槐樹長滿了葉,風一吹,沙沙作響。
裴既明的差事依舊清閑,可最近幾日,他回來的越來越晚。每次回來,上都帶著一酒氣,臉也不好看。
沈映梧問他,他只說衙門里有應酬,推不掉。
沒有再問,可知道,事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