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玨從景宮出來時,天已經黑了。他沒有回驛館,而是徑直往城西去了。
馬車在夜中穿行,穿過朱雀大街,拐進一條窄巷,在一扇朱漆大門前停下。門上懸著一塊匾額,借著月依稀能辨認出“沈府”二字。
慕容玨掀開車簾,看了一眼。
沈家舊宅。自從沈家姐妹嫁出去後,這座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