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還沒傳到陸府,彼時謝臨淵正歪在書房的長榻上看閑書,沈晚棠坐在他旁邊做針線,沈清晏在窗邊臨帖,陸硯卿在案前整理文書。
四個人各占一,安安靜靜的,誰也不打擾誰。
窗外的海棠花開得正盛,風一吹,白的花瓣簌簌落下來,有幾片飄進窗來,落在沈晚棠的針線籃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