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歲的皇子,跪在母親的榻前,哭得像個孩子。
他握著母親冰涼的手,怎麼都捂不熱。
宮太監們跪了一地,哭的哭,勸的勸,可誰也拉不他。
翠屏跪在一旁,哭得眼睛都腫了。趁著別人不注意,跪行到蕭允澈邊,扯了扯他的袖,聲音得極低。“殿下,娘娘有幾句話,讓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