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即將塵埃落定,就等王述和江雪凝認罪,一切都快要安定下來,沈清晏獨自在雪竹居里坐了半晌,忽然讓月夕去拿酒。
月夕愣了愣:“小姐,您要喝酒?”
“嗯。”沈清晏說,“拿些來。”
月夕不敢多問,去取了一壺桂花釀。那是前些日子陸硯卿讓人送來的,說是南邊進貢的,不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