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末,春意漸濃。
院里的杏花開得正盛,白的花瓣被風一吹,飄飄揚揚落了一地。沈晚棠坐在窗前,手里拿著針線,對著面前那件半品的裳發愁。
這是給謝臨淵做的第一件裳。
從前在沈家時學過紅,手藝不算差,可給夫君做裳還是頭一回。
已經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