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梧放下茶盞,端詳了一下那腰帶的針腳,點了點頭。“五妹的手藝,確實好。”
沈知沅也看了一眼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裴既明忽然開口了。
“說到這個,”他語氣平平淡淡的,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,“我上這件寢,也是映梧親手做的。”
花廳里又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