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晏跪在地上,額頭著冰涼的金磚。沒有抬起頭,也沒有急著開口。
知道皇上什麼都知道了,不需要再解釋什麼,也不需要再承認什麼。解釋和承認,在這種時候都是多余的。要做的不是辯解,是讓皇上覺得,留下沈家比殺了沈家更有用。
蕭祁禹也不急。
他靠在椅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