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經深了。
蕭允淮沒有回房。他一個人坐在書房里,沒有點燈。
窗外的月被雲層遮住了,屋里黑得手不見五指。他就那麼坐著,坐在黑暗里,一不。
腦子里翻來覆去的,是那日父皇在書房里對他說的話。
那是半個月前的事。
春獵結束,他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