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緹的手一點一點的麻木,僵,呼吸也急促起來,心就像是被豁開了一道口,遲來的疼痛比當下更要命,抓著心臟的位置,想減輕疼痛,眼淚卻越掉越多。
疼的全的骨頭仿佛都被碾了一遍,到最後咬著,去握著戎晚和江妄舟的手,才把那麻木和僵一點一點的退下,有了知覺。
戎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