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都沒先說話。
只有對方的影映在彼此眼眸,他黑眸的深邃,薄涼,審視,亦是戒備,試探較量。
門外,許言停在邵京病房前,聲音也從外穿,讓本就安靜的病房又凝上了一結冰霜,“邵京,你睡了嗎,我有事找你。”
邵京眉頭慢慢皺起來,接著,前面站著的人就快速把門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