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緹繼續說,“景枝從給他計劃表白開始,我哪一步攔著他了嗎,你還不知道我嗎。”
“確實。”戎晚坐到邊,靠在肩膀上。
從放手把邵京給霽景枝的時候,就已經做了割舍,權衡,一切都已經沒有辦法改變,那就別再後悔,那人也告訴後悔也沒有用。
沈緹莞爾一笑, 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