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個小時前的京城,霽景枝把邵京從戎晚那帶走後,他在車上沉睡,就在旁邊看著。
他難得醉酒,但一點也不鬧,乖乖的,把他扶到車時,他還強撐著自己,怕撐不住他。
許是車椅靠的不太舒服,他換了一個角度。
霽景枝就這麼看著,一張令心的臉闖眼前,心跳怔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