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京看著霽景枝手里握著的那一把刀,就像被扼住了嚨,他不知道為什麼僅僅是告訴,沈緹的公司出了問題,是霽嫻干的,的目的可能不僅僅是霽景枝一個人那麼簡單。
霽景枝就會這樣。
戎晚眼淚掉下來,“霽景枝!”
霽景枝把刀對準他們,眼里已經沒有半分冷靜,從知道沈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