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多,薄笠川的手機響了。
是影像中心那邊打來的電話。
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,薄笠川一直沉默不言,但皺起的眉頭始終沒有松開,慢慢地坐直了。
“確定?”他問。
電話那頭又說了幾句,他沉默了幾秒,說了句“知道了”,掛了電話。
他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