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又是新的一年了。
南星起了個大早,昨天除夕守歲,零點過才睡覺,早上又要早起去上香。
窗外的天剛蒙蒙亮,灰藍的過窗簾的隙進來,落在床尾那件疊好的棉襖上。
那是宋廉昨天從柜子里翻出來的,說今天穿暖和點,陵園風大。
南星撐著床沿坐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