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杯冰涼的弧度著掌心,沈梨指尖驟然收,骨節微微泛白。
咖啡廳輕的背景音樂、窗外往來的人影,剎那間全都隔了一層霧,模糊無關要的虛影。
耳邊反反復復,只剩張子欣那句輕飄飄的話,貫穿了整顆心臟。
六年前,他出了車禍。
都是因為一通被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