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藝佳離開後,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。
蘇彥白沒有走,他看著起去澆花的父親,忽然開口,“爸,你後悔嗎?”
蘇明朗的手頓了一下,沒抬頭,“你這又是說的什麼話?”
“我說什麼你心里清楚。”蘇彥白的聲音很淡,聽不出什麼緒,“你到現在還不承認,你骨子里就是重男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