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藝佳從咖啡廳出來,上了車,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。
夏若那些話沒往心里去,什麼贏不贏的,沒想過跟誰比。
可夏若的提醒像刺似的,扎在那兒不疼,但總歸是不舒服。
有些傷是好了,但疤還在。
平時不的時候沒什麼,一旦被人提醒,低頭看看那道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