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父寧母扛不住了。
別人似乎都能逃得掉,唯獨他們逃不掉,畢竟他們才是收錢簽字、真正得利的人。
“不怪我們啊,”寧母哭求,“是家,是莊家,是他們藏了我兒子,是他們出的主意!”
莊然想扇:“關我家什麼事,我們救人還有錯了?”
寧母:“你們救了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