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關剛過,老人家門口的春聯和福字都是嶄新的,墨跡干,筆力遒勁,一看便是自己親手書寫。
小區設施已經有些老舊,戶門外空間不大,卻被收拾得干干凈凈。
有些切割整齊的快遞紙箱被收納在鞋架後,壘一摞。
譚柏言看了眼手機消息,隨後抬手按門鈴:“,是我。”